| 百色信息港·学府院校 | 别样心境年滋味,一任愁绪随草长别样心境年滋味,一任愁绪随草长
www.bsxxg.com 2005-3-2 20:32:01 作者:不详 来源:不详
花开花落,新春将至。终于苦盼到儿郎散尽,学堂放寒假。母亲来电让我带稚子回去,并说二老已经决定准备年夜饭。父母已经年迈,我也结婚生子。既为人夫,且为子父,可在老父、老母面前仍长不大,每次回谏壁都有一种说不清、道不明的感觉——陌生而又熟悉。常言道:“年年岁岁花相似,岁岁年年人不同。”近些年来,唯感到今非昔比,物是人非。不知谏壁徐家园是否还有我少时轻扬的足迹?谏壁老街石板上是否还有我少时横斜的脚印?“少时意气轻湖海,穷愁顿令须眉改。三年风月一诗无,半生朋旧几人在?……风尘飘泊不称意,徒将精力工诗篇。”(语出清王豫)信步在小镇上闲荡总会遇见几个陌生的熟人,不知是喜还是忧?唉,故街依旧,风物已老。“花归阆苑谁人护,鹤去寥天空月明。惟喜前朝宸翰迹,更余残碣不胜情。”我又何曾觅得儿时的那份纯情,我又何曾觅得少年的纯真?我只有轻咏陈鹏年的浓词艳语了,“山色分吴楚,江流自古今。春风满天地,无限望乡心。”又一年了,可我的家在何方,路又在何处?最要命的是——精神的家园在何方? 我每次在心底问自己,谏壁是我的家吗?我很疑惑是或否。我有一种感觉,我所谓的“根”,其实就是那座隔着学校的围墙,离车站不远的临街的小小房子,是那座已经很丑陋的二居室,它的产权并不完全属于我,而是属于弟兄二人的。大约父母在,是可为家。父母无,则非为家矣。谏壁与其说是“根”,不如说是梦。以前我还梦到谏壁的那座屋子,一个曾经准备在那里结婚的屋子,可弹指一挥间,娶妻生子又快十年了,现在我已经很少梦见过它了,真的,很少,很少。我倒是常梦想见徐园的老宅,也曾梦想见上隍的旧居,还有那颗曾经火红的石榴树,那颗曾经火红的美人蕉,可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。也曾想到一首诗:“句吴亭东千里秋,放歌曾作昔年游。青苔寺里无鸟迹,绿水桥边多酒楼。大抵南朝皆旷达,可怜东晋最风流。月明更想桓尹在,一笛闻吹出塞愁。”我身处陋室,何曾风花雪月,又如何风月无边?亦“前不见古人,后不见来者,念天地之悠悠,独怆然于涕下”! 无论如何,我要在年前回“家”一次。谏壁到镇江的路算不得远,十多公里吧,若有私家车也就10分钟的路程。想当年,母亲为了我结婚,曾经一周三、四次骑着她的三轮车上来看我,她就为节省了几块钱的车票。现在想来,真是有些伤感和伤心。我一定要回家一次。可今天乘公交车觉得路程好漫长,好漫长的。好像我已经有一二年不回谏壁了,但即使二十、三十年不回去,我就算是闭着眼睛,也还是会辨得清东南西北的。就那么屁股大的地方,不管它怎样的变化,于我早即已印在心间,溶到血液中了。我是地道的丹徒土居人,虽醉心于本地乡土文化,亦曾足踏四野,寻幽访胜,寄意山水,可对丹徒或镇江地方并没有太多的好印象。有时真可以用“爱恨交织”来形容自己对家乡,对故人的情感。农村住过,小镇呆过,在镇江城内一晃又住十多年了。对本地山风民俗,也多有所闻。无论城里,乡下,总体感觉为,善良者辈亦多,民风浮而不实,少锐意进取之意,有鼠目寸光之嫌,更不乏所谓“穷山恶水,刁民泼妇”之小人。也许大新年的,我不该如是地说,毕竟本地山泽地膏滋润着我,可于我有太多记忆,使我无法忘记。真是“三国是非春梦断,六朝城阙野花开。心随潮水漫漫去,流遍烟村半日来。”别样心境年滋味,一任愁绪随草长。 二○○五年二月五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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